子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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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春快乐!
#有了毁图秀秀背景瞬间简单系列#
P2特效超喜欢☑️
新的一年要和子龙哥哥一起上王者哦。

悄悄码个hp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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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可能会写点文???
炒鸡潦草的别吐槽【遁

Fantasia·XI

Ⅺ·badfriends
当携着金色凤凰的弗朗西斯降落在窗台上时,王耀惊讶了。惊讶的来不及用魔法阵保护自己,等到反应过来,已经被金笼困住了。
当那把华丽的剑指向自己的脑袋是,王耀怔住了。
“那是不是,砍掉脑袋,就会消失了呢?”
听到这句话,看到对方坚定的眼神,王耀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他轻蔑的哼了一声,注视着对方燃烧着的眸子。
“消失?”他眯起了眼睛,将左手附上笼子的金色栏杆。在接触到的一刹那,他的手被团团金色丝线包围住,捆起来,就像他的荆棘困住阿尔弗雷德,只是没有一滴血溢出,手就这样被固定在了上面,无法拿开。“这种东西…我也是很期待的啊?”
弗朗西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。
轻笑着,王耀将自己另一只苍白的手扶上自己的左手手腕,握紧,轻轻一扭。
“卡踏”一声,他掰下了自己的左手。整个手与肢体分离,伤口处没有任何血色,吓人的白骨明显可见。突兀的立在哪里,触目惊心。
“你…不会疼?”弗朗西斯贸然问了一句,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,眼都不眨一下,活生生的掰下了自己的手。
“狂化的僵尸是不会流血的。”王耀举起自己断掉的左手,仿佛什么事也没有。“既然没法拿下来…还不如不要。你说呢?”说着,他又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…”弗朗西斯有些动摇。可他握紧了自己的剑,注视着基尔伯特的眼睛。基尔伯特轻轻摇了摇头,比出一个“不”的口型。
“你还是牵挂着小兔子吧?”王耀歪了歪头,闭起了眼睛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这样的朋友…可真是珍贵啊…呐?”
“不。”
“我们是恶友。”弗朗西斯硬是扯开一个笑,声音骤然放大。“不能保护自己的朋友的人…根本称不上是朋友!”
看着王耀挑起了眉头,弗朗西斯一剑挥了过去。“朋友的性命危在旦夕,却在这里和另一个人废话,更称不上是朋友!”
王耀灵巧的躲了过去,险些撞上笼子的边缘。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他咧开嘴。“很好。”他的语气很危险。“我喜欢。”
将自己的右手慢慢举起,地上逐渐升起了红色的液体。流动着,拍打着,以王耀为中心,向四周流动。在接触到金笼时,金笼微颤,光芒逐渐暗淡下来,化作污秽的黑红色,融化在了红色里。弗朗西斯不得跳起来躲避腐蚀了石制地板的红色泥浆,最终无可奈何,只得将剑固定在墙上,自己以一个很笨拙的姿势立在窗台处。肥啾飞到了自己主人边上,捍卫般的亮出自己的翅膀。它用尖尖的喙试图拉走基尔伯特——这无济于事,因为主人被镣铐牢牢固定在墙角,根本无法动弹。
王耀微笑着,挥舞着自己的双手,像是优雅的乐队指挥家,红黑的岩浆随着他的摆动沸腾着,欢快的流动着,发出诡异的,吮吸一般的声响,淹没了整个房间。岩浆像一只大手,把基尔伯特困在了墙角。它试图淹没肥啾,灵巧的凤凰鸣叫一声,躲过了扑腾的岩浆,飞到弗朗西斯身旁,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你要带我离开这里?下去?”弗朗西斯费劲的问道。这个姿势很难受,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。
金色的鸟儿点了点头,又狠狠揪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衣领。
“那基尔怎么办!”弗朗西斯仍然不依不饶的想拯救自己的恶友儿,尽管这接近不可能。他挥挥手,想要把肥啾赶走,而凤凰只是更用力的揪着他的衣领,力气大得惊人。“哥哥我不能丢下他啊!”
肥啾无奈的停止了拽走弗朗西斯计划,似乎翻了个白眼表示你爱咋咋地吧,便飞去找自己的主人了。弗朗整理整理自己的领子,费力的观察基尔伯特的情况,怎奈塔内光线太暗,几乎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王耀那森森白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和基尔银色的头发——这银色已经被暗红的血色盖了一大半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弗朗西斯再也撑不住了,把剑从墙上拔下,一咬牙,从塔上掉了下去,朝着另一片树林的方向坠落,试图通过树木来缓解落地的巨大伤害。
再见,小基尔。哥哥我会来救你的,相信我。
忽然,一把小刀从塔顶飞了出来,正中目标。
——
王城的港口,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海水,一艘大船,上面挂着伊/比/利/亚的海盗旗帜,慢慢靠岸。船上橙色的灯火印在水中,轻轻摇曳,危险之极。港口的王城守卫慌忙上前,示威的举起他们的武器,要将这艘船赶走。可海盗船只是一点点靠近,船头的水手也对守卫手中的武器毫无恐惧,旗帜照样飘扬着。
“海盗,不要靠近我们王城的港口了!”一个守卫大声的喊道,声音因为害怕而打颤。“投降吧,我们王城不会让你们来祸害民众的!”
船依旧抛锚,靠岸。几个水手从把梯子放下,船头出现了两个在黑暗中无比明显的人物。一个是扛着大斧的海盗头子安东尼奥,一个是不满的瞪着守卫的罗维诺。
“等等,那是…”又一个守卫察觉到了什么,指着船头的二人,两眼睁大。
安东尼奥从船头一跃而下,转过头去,将一只手绅士的伸向罗维诺。罗维诺拉住他的手,轻盈的跃下,目光瞟向惊讶而又疑惑的守卫们。
“给我安分点,混蛋们。”罗维诺的声音很响亮。“老子可是那/不/勒/斯的罗维诺·瓦尔加斯。通通给我开路,愚蠢的家伙们!”说着,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家徽——雏菊和橄榄枝。徽章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,好似一颗耀眼的星星。
这是…”一个年老的守卫眯起了眼睛,瞳孔又突然放大。“是那/不/勒/斯王子殿下!可又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”
“贵族的请求,我们是不能拒绝的,不是吗?”一位金色卷发的少女走上前,绿色眼睛闪烁着有趣的光芒。“毕竟是瓦尔加斯王子,即使和海盗为伴,也不是阻止的理由。”
“贝、贝露琪小姐!您…为何在这里?!”守卫们惊讶的看向少女。“霍兰德大人说了不让您出来的!”
“哥哥也有他的理由。”名为贝露琪的少女耸耸肩,神色平静,又似乎带有一丝知趣的笑容。“可我也有我的理由。”
无奈之下,守卫只得允许海盗船留下。海盗和他的小王子也被许可进入王城。
“谢了,贝露。”走过少女身边时,安东尼奥悄悄的说了一句。贝露琪只是笑笑,没说什么。
她注视着二人的背影走进王城城门,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。
——
安东尼奥和他的恶友弗朗西斯的目的一样,来寻找基尔伯特。只不过寻找的理由不同罢了。当然,都和雪熊有关。神秘而又可怕的雪熊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目标。
只是他没有料到,这么快就会碰见弗朗西斯。
他和罗维诺刚刚步入王城就进入了一片阔叶林。这里的树木十分高大,整个林子却沉寂的可怕。两人都自然提起了警惕。拐过一个弯,不远处的灌木丛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。二人放慢了脚步,罗维诺悄悄拔出了自己的剑,安东尼奥默默竖起自己的大斧子。
安东尼奥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自己小心翼翼的靠近灌木丛,警惕的把头探过去——
“弗朗吉!”
安东尼奥惊讶的声音吓得罗维诺差点举起剑挥过去,可是他没有。罗维诺迅速的清醒过来,疾步走向灌木丛。果不其然,一小丛荆棘的旁边,躺着衣衫褴褛,血迹斑斑的弗朗西斯。
他看起来很糟糕,似乎是摔下来的,仰着躺在树丛里,险些就坐在了荆棘上。昔日打理得柔顺发亮的卷发此刻灰扑扑的,还夹杂着些枯枝败叶在其中。他的左腿似乎摔断了——它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压在弗朗西斯身下。身上的血迹更是吓人,大小,深浅不一的伤口遍布全身。最可怕的是一把小刀,深深插入了他的肩膀,那里的衣服红了一大片。即便如此,他疲惫的紫眸里仍然满满的都是希望。
“哎呀东尼儿…你找到哥哥我真是太好了…”弗朗西斯吃力的笑了笑,尝试用手臂支起身子,却无济于事。“哥哥我遇到了可怕的人呢…得快点…小基尔他…”
“雪熊?”安东尼奥皱起眉头,弯下腰观察弗朗西斯的伤势。“天哪你这伤势…太危险了,离心脏不远。”对方却微微摇了摇头,似乎一点都不在意。“这没关系,对了,是另一个人…或者说是僵尸,至少他是这么叫自己的。可是…”
“僵尸?”罗维诺挑起眉。“好像东方的那个王什么是不是也叫僵尸来着?”
“啊啊,不错,就是他。王耀。”弗朗西斯点了点头。“一条可怕的龙呢…”
听到“龙”这个字,罗维诺感到自己口袋里的药水颤了几颤。他握紧拳头。
“龙这种东西真可怕啊…连小基尔我都没法保护。”弗朗西斯看向安东尼奥,目光凌厉。“所以,东尼儿,拯救小基尔就暂时交给你了。”
“暂时?拯救?”安东尼奥惊讶的抬起了头。“弗朗吉,你没事吧?要不要叫人来?俺真的很担心你啊,基尔伯特那家伙又怎么了?”
“不必。”弗朗西斯摇摇头,指向一个方向。“小基尔就在那边,最高的地方。雪熊和僵尸已经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那你…”罗维诺皱了皱眉,面前的人看着如此憔悴…他仿佛听到生命的时钟进入了倒计时。
“哥哥我啊,”弗朗西斯吃力的又扯出一个微笑。“可能要…休息一会了。”
弗朗西斯的微笑渐渐淡去,在两人惊鄂的目光中,他慢慢闭上了眼睛,表情安详。
安东尼奥慢慢把手伸了过去,轻轻为弗朗西斯整理他的头发。他用力拔下那把小刀,厌恶的把它扔到远远的草丛中。他小心的脱下自己的外套,轻轻盖在弗朗西斯身上。眼前的人就好像在安睡一般。
“晚安,弗朗吉。”安东尼奥喃喃自语道。
他轻轻直起身来,抬起头,表情沉重的望向天空。天空那么黑,像谁打翻的墨水一般。微微有星光闪烁,映照着弗朗西斯安然入睡的脸庞。
树林里,一片寂静。
只有安东尼奥和罗维诺细碎的脚步声,向着基尔伯特的方向奔去。
不知谁的泪水悄悄滑落,水珠在地上绽开,发出一声叹息。
哎呀呀,哥哥我要先去做点别的事了呢。不过没有关系,因为恶友是三个人——稍安勿躁,小基尔。东尼儿马上就来。
而我…要休息一会了,呢。
黑色。
无尽的黑色。
一道白光穿过黑色,渐渐变为两道,三道,一片…
一副美丽的场景绽放在弗朗西斯的眼前。
蓝紫色的鸢尾摇曳,天空那么湛蓝,一望无际的花田,朵朵白云,梦幻般的场景。微风轻拂,鸟儿欢唱,仿佛是他和亚瑟第一次见到马修和阿尔的草原一般辽阔,呼吸着甜美的空气,感受到了最极致的美,最纯粹的美,最自然的美 。
他的心田,梦中的花园。
更令人牵挂的,那个花园里,穿着洁白的连衣裙,头戴彩色的花环,挂着开心的纯粹笑容,那个让他思念的女孩。她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,是那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孩。如今她就在那里,离他不远处。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嘴唇微启,想要叫出她的名字。
蓦然间,一股刺骨的寒流自头部蔓延向全身,弗朗西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。
黑暗,心田,那个人…
心田,那个人…
那个人…
哥哥…不会死了吧?
——
“喂,安东尼奥…”罗维诺小心翼翼的追上一言不发的人,试探性的开口。“呃、那个刚刚…”
“弗朗西斯吗?”安东尼奥转过身,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。他的绿色眼睛,却像是一潭深水,碧绿,深邃,难以捉摸。
“呃、当然啦,还能是什么嘛。”罗维诺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,安东尼奥脸上的表情让他不太习惯。
对面的人却突然又绽开了他的招牌笑容。碧绿色的眼睛笑盈盈的弯着,突然的转变让罗维诺吓了一大跳。“干什么啦混蛋!突然笑起来是怎么啦!”
“弗朗西斯没事的哟。”安东尼奥依旧笑着,完全没有刚刚严肃的样子。“因为,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,不是吗?”
“…或许吧。”罗维诺撇撇嘴,低下头,故意不看安东尼奥的脸。他最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抚养人了。
安东尼奥默默卸下了自己的笑容,望着天空。
「当黑夜散尽,光芒必将来临」
这是弗朗西斯告诉他的。
虽然不知道自己强大的朋友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脆弱的状态,他仍然相信,他不会有事的。
毕竟是心有灵犀的恶友嘛。

可塑性记忆·扎克
小正太超可爱(・ω・)ノ

Fantasia 🔟

Ⅹ·nightmare
这是一个噩梦。
王耀的金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在黑发的映衬下越发的耀眼。他将基尔伯特牢牢固定住,他用手抓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头使劲往后掰,直到他的血瞳对上自己的眸子。
“最强恶魔…也不过就这样啊?”歪了歪头,王耀像一个开心的小孩子一样笑了,说着又抽出一把小刀,在手里打着转。“这把刀…该刺到哪里去呢?”
基尔伯特瞪大了眼睛,倔强的抿起了嘴巴,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微笑的人。
“啊啦啦,不如,就你的眼睛吧?”王耀开心的拍了拍手,神态和伊万有几分相似。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拿起了小刀。“很漂亮的红宝石呢~从哪一只开始呢?”
“恶…恶魔!”基尔伯特啐出一口鲜血,艰难的吐出几个音节。“你…我…!”
话音未落,王耀的小刀直接迅速捅入了基尔伯特的背部。无视了对方感觉万箭穿心的痛苦的表情,他危险的眯起眼睛,轻声说道:“我觉得你才是恶魔呢…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。不能再和你耗下去了…该做正事了。”
伊万在看到王耀这幅表情时,他第一次害怕了。
熟悉的人,一瞬间变成了残酷的魔鬼,没有情感,只有杀戮的欲望和鲜血带来的快感。
小耀…究竟怎么了?
“等等!”伊万慌忙抬起手。王耀意外的转过头来,挑起了右眉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妨碍我?但你最好有一个好理由。”说着威胁的站了起来,余光瞟了瞟瞪着他,脸上挂着难受的表情的基尔伯特。
“我觉得…”伊万纠结的闭起了眼睛。“不如,我们把他先关起来吧?有人来了。”
王耀警惕的转向伊万指的方向,不错,从那个方向,传来了脚步声。估计应该有三四个人吧。
“这么大声?”王耀饶有兴趣的放下了刚刚拿出的又一把小刀。“先放你一马,小兔子。”说着一下子放开基尔伯特。基尔猝不及防的向前倒去,摔在了地上。意外的,令人震惊的,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。
“喔?”
王耀依然微笑着。
“本大爷…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基尔伯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,同时狠狠的把长刀从背后拔了出来,指向王耀的脸。长刀刀刃上,不断滴落着鲜血。背上也是钻心的疼痛。此时他不知道来者是谁,可他很害怕,如果是阿西,或者是自己的恶友儿,那怎么办呢?
“别逞强,”王耀摆摆手。“你恢复能力很厉害…但对我来说…!!!!”
猝不及防,基尔伯特忽然把刀插入了王耀的右肺。王耀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,捂住了伤口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很意外…不过我是僵尸。”王耀有些生气的说。“小兔子你是打不过我的,因为,我也是龙。”
说着便喃喃念起了咒语来。血红色夹杂着黑色的荆棘,从地面冒出来,捆住了基尔伯特。
“雪熊。”缓缓看向伊万。“把他带到塔最高层关起来,然后回来见我。”
伊万微微点了点头,一手抓起了基尔伯特的衣领,拽着他,走向高塔。
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——
亚瑟很担忧他们四人现在的情况。
马修的魔力一天一天流逝,就像他的脸颊,慢慢没有了血色。已经是可怕的苍白。阿尔弗雷德呢,虽说仍然很有活力,可身体状况非常差,再这样下去,马修的魔法也撑不了多久了。唯一的希望就是弗朗西斯口中的基尔伯特。
现在,终于到了王城。
不远处就是基尔伯特所在的地方,沿着断裂的城墙一直走,终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高塔。
塔尖上,站着两个人?刚觉得很奇怪,忽然一个人翻了下去,顺势打碎了窗户,另一个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“什么啊…群体自杀?”亚瑟嘟囔道。“喂,弗朗西斯,还有多久啊?”
“很快就到了。”弗朗西斯担忧的看向塔的方向。
基尔伯特,千万别出事啊…
——
又走了不知多久,扑面而来的风带来了血的味道。
“喂,hero有点在意…”阿尔弗雷德犹豫的开口。“好像,从刚才开始,就有人在看着我们…”
“是吗。”亚瑟也提高了警惕,四周盼望着。“既然如此…那还是得快点…”
“不必。”
一个响亮的声音,从四人的正后方传来。
亚瑟立刻做好使用魔法的准备,阿尔威慑的举起了电锯。弗朗西斯往右一步,护住了身后的马修,顺势拔出了自己的剑。
“真是的…”站在他们后面的王耀无奈的笑了。“何必动粗呢?而且…”
“你们也打不过我。”
“这个人太狂妄啦!”阿尔不满的叫到。“亚瑟,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不。”亚瑟及时拦住了暴躁的男孩,严肃的看着眼前微笑的王耀。“他的魔力很强。”
“哦哦,被发现了啊。”王耀笑的更开心了。“现在你们能给我的,不就是血红色吗?你说是不是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?”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hero的名字?!”阿尔震惊的盯着王耀,握着电锯的手也松弛了。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破绽百出。”王耀举起右手,黑色的荆棘再次从地面蹿出,飞速的缠绕住了阿尔和他的电锯,限制住他的行动。“投降,或者死。”
“为…为什么要听你的!”阿尔挣扎着,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几句话。“hero可是…不会认输的!”
“你想成为第二个基尔伯特吗?”王耀笑眯眯的问道,语气仿佛他在和阿尔开茶话会一样轻快。
“你对基尔做了什么!”弗朗西斯怔住了。见到王耀不回答,他颤抖着走上前,将剑举到了王耀面前。“金瞳的怪物。”
“哎呀,何苦呢…”王耀收回了自己的笑容。“雪熊很快就会过来了。不快点走吗?”他看向了无法从荆棘中脱身,正在气喘吁吁的阿尔弗雷德。“再不快点走…他就没命了哟?”
“…”亚瑟有些动摇了。他恳求的看向弗朗西斯。
弗朗西斯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小亚瑟,”他无奈的说,将自己的武器扔到了地上。“你,带着他们走吧。”
“哥哥我啊…还想见基尔伯特一面。”
——
“这怎么可以!”马修很是着急。“基尔先生…不可以就放弃他!先生也是,我们不会走。”
“就是!”阿尔费力的点了点头,荆棘绑住他的地方已经慢慢渗出血迹。“hero…还可以在坚持一会!”
“晚了。”看好戏的王耀望向天空,眼神里满是好笑。
白色的雪熊,降落在王耀的旁边,只是他昔日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。
“你…是…”阿尔瞪大了眼睛,满满的惊恐和愤怒。
“你还活着呀?”伊万歪了歪头,有点抱歉的说。“抱歉呢,没把你杀了。”
王耀转向伊万。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他说道。“我还要回去继续和小兔子玩游戏呢…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,小…”伊万停住了。过了半天,他才继续说:“好的,【僵尸】。”
——
王耀来到了高塔上。
昔日整洁的屋子凌乱的不成样子,钢琴也被掀翻在地。
“那个叫罗德里赫的…不在吗?”他自言自语的说道。“那也好。省去了一个麻烦。”
基尔伯特蜷缩在一个角落,闭着眼睛,什么都不说。
“你觉得呢,兔子?在想你的朋友吗?”看到基尔颤抖了一下,王耀勾起了嘴角。“你的小鸟呢?怎么也不在了啊?是不是…”
“被遗弃了啊?”
“朋友不来救你,你永远都会留在这里。可能没有人关心你了吧?你的弟弟,他在哪里?被遗忘了的小兔子,有谁来拯救?”
“我。”
王耀意外的转过身。
弗朗西斯站在窗台上,金黄的卷发迎风飞扬,紫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坚定。他的脸上划开了一个口子,汩汩冒着血。背后一片耀眼的金黄,他的头上,是盘旋的凤凰,拖着长长的金色羽翼,轻轻落在了弗朗西斯的肩上。凤凰一鸣,千万个金光闪闪的丝线飞出,将王耀团团包围,困在一个金色的大笼子里。
“凤凰?”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,王耀显得充满了兴趣。“神话里唯一能和龙并列而谈的生物。情报里并没有…从哪里来的?”
“那…是本大爷的肥啾!没想到吧!”基尔伯特挣扎着坐了起来,扯出一个笑容。“弗朗吉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弗朗西斯淡淡的笑了,将自己的剑指向王耀的脑袋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。“你说你是僵尸,对吧?”
“那是不是,砍掉脑袋,就会消失了呢?”

【王者荣耀】摸点鱼?表白越人啊啊啊^q^

【aph/娘塔瑞/士】🇨🇭
明明是个少女,皱起的眉头和肩上的长枪,且显现出不同于年龄的成熟。

Fantasia ⑨

Ⅸ·encounter
王城东面,城墙的废墟。
这一片东面的城墙,自从两百年以前,王城军队在收复东方的战斗中失败以后,除了偶尔偷偷从这里溜去东方的旅行者,渺无人烟,成为了荒废之地。
而今天,城墙上却多了一个人。
黑色的马尾,用一根红色的细绳绑紧,轻轻的垂在肩上。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眸子,平静如水,一点波澜都没有。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废墟上,凝望着远处的青山,好像置身于世外一般。
“小耀?”
奶金色头发的青年,笑眯眯的从一块巨石后面走出,轻轻唤出对方的名字。
王耀愣了一下,不情愿的转过头,刚刚静如止水的眸子一瞬间波涛汹涌,怒视着对方。
“我不想见到你!”
“诶?为什么呢~露西亚可是很喜欢小耀的!”
“嘁!虚伪的话语。”
“别这样说嘛…”伊万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像一只巨型的大猫,可怜巴巴的乞讨着主人的原谅。“露西亚是真——心喜欢着小耀的哟——”
“真心?”王耀挑了挑眉。“是真心你就不会把我带来这里了。喜欢,又喜欢我的什么?身份?力量?只不过是利益至上的,虚伪,狂妄,自私的家伙罢了!”
“哦啊…”伊万的眼神暗淡了下来,可他还是扯出一个微笑。“的确呢!我喜欢小耀的身份,因为你是王家的~我也喜欢小耀的力量,因为你那耀眼的名字——【僵尸】,只要我强大,你也会喜欢我的吧?这两点呢~”
“闭嘴。”王耀瞪了伊万一眼。“利益至上,这点我也知道。不用你提醒。那么,你找的那个恶魔,要怎么找到他?”
“就在那边的高塔~”伊万指指远处在一片低矮的房子中傲然挺立的高塔。“小耀,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~”
“我有什么选择。”王耀冷冷的回应,语毕,转头就走。
伊万愣在了原地。
过了好久,他才默默嘟囔。
“口癖也没有了…是真的对露西亚生气了吗?”

(玩脱了吧略略略)

——
半夜。
王耀在睡梦中不安的颤抖着。
已经是不止一次感觉,自己要疯了。
每天晚上,自己脑子里,都会回响着一阵轻笑。轻,但是很诡异,像是阴谋一般。随着天数的增加,一天一天,笑声越发狰狞,使他烦躁而又慌乱。
是失去了符咒的原因吗?他这么想道。
那么,再过不久,我就会失去理智了吧?
痛苦地用指甲狠狠扣进自己的手臂,试图通过疼痛来挽留住仅存的理智。
求求你…
再坚持一会,拜托了…
求求你…
——
第二天。
到了下午,临近傍晚之时,王耀才醒了过来。手臂上,指甲深深陷进去的地方已经渗出些血迹。他没说什么,坐了起来。
转过晚上休息的地方,在一块巨石后面发现了闭着眼睛,假寐的伊万。
“哟。”他幽幽的喊了一声,见伊万没有反应,王耀想了想,说道:“昨天…对不起阿鲁。”
“阿鲁”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,伊万立刻睁开了眼睛。王耀在没有意识到时,已经脱口而出。说来也好笑,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说话就不会带着这个口癖。那现在,他原谅了伊万吗?没有任何理由啊。伊万说的没错,王耀的确喜欢强大的人,作为东方的重要人物,他一贯信奉以实力说话,在多国演说中也一直这么强调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把强大定义为杀戮。然而他却并不恨眼前这个杀人魔。这是怎么回事?他简直怀疑自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“小耀?怎么了吗?”伊万疲惫的揉了揉眼睛,微微笑了笑。
“哦…没什么。”王耀觉得,虽然伊万这个人他并不喜欢,但还是要正常相处。搞不好这个变态的家伙一生气,一个熊掌拍下来,他就没命了。
“既然小耀起来了,我们就准备走吧~”伊万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夕阳,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“天还亮着,”王耀有些疑惑,“不该等到天黑了再去吗阿鲁?”
“当然不用啦~王城的人民也不太喜欢恶魔,所以都敬而远之~”伊万笑着回答。“所以什么时候去都没有关系哦~不过万尼亚有些担心小耀呢,小耀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王耀挥了挥手。其实他知道自己很有事,头越来越痛,不过多久就要狂化,失去理智。“我们走吧阿鲁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。
孤独一人坐在塔上的基尔伯特,仍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他只是静静的发呆,发呆。
夜晚很安静。
夜空很明朗。
“!!!”
猝不及防的,一把飞刀擦着基尔的耳朵飞过! 他突然站了起来,摆出防御的样子,四处张望,同时拔出了自己的剑。
“该死…是谁!出来!”
“啊啦啦…”一个惋惜的声音响起。是伊万,站在一棵高高的树上。“刚刚小耀怎么没打中呢?太可惜啦~不过没关系,这样解决你的就是露西亚了~”
“雪熊?”基尔伯特瞪大了眼睛。“果然…你来找本大爷了吗!可是为什么?”
“为了…阿拉,怎么能告诉你呢?”伊万依旧微笑着,顺便,单手抱起了一旁的王耀。“先回答我,你愿意帮助我吗?”
“僵尸为什么会和你一起…”基尔不解的喃喃自语,突然变得凶狠起来。“怎么可能!你这个魔鬼!”
“你才是魔鬼呢~基尔先生。”伊万挑衅的摆了摆手。“不如用武力解决吧?我赢了,你听我的;你赢了,我就走。”
“虽然不相信你会遵守约定…”基尔伯特嘟囔道。“但打架的话,乐意奉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话音未落,伊万放下王耀,迅速的冲了过来,把铁管直冲着基尔伯特的脑袋划去。基尔往后一倒,跃下了高塔。伊万小声的“啧”了一声,然后紧随着跃下。
正当他跳下的那一秒,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。
地上是满满的一片玻璃碎片!
护住重要部位,伊万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躲过受伤了。
该死的基尔伯特!是准备好了吗?还是刚刚他跳下去时,打破了玻璃窗?
无论如何,伊万还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全身上下的疼痛告诉他,玻璃刺破了他的皮肤,现在自己正在严重出血状态。
慢慢睁开眼睛,他只看见一轮月亮。
很快,基尔伯特的剑从不知何处向他砍了过来。
伊万侧头吐出一口血,艰难的在口袋里摸索着自己的小刀。
当他发现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时,他第一次绝望了。
我真的,要死了吧?
“?”
不知过了多久,他再次睁开眼睛。
眼前是跪在地上的基尔伯特,一把长刀从他的背部,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伤口不断的流出血液。基尔伯特的瞳孔骤然缩小,握着剑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。
谁?
握着刀的是一个黑发的,金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感情,嘴角挂着一个嗜血的微笑的人。
王耀。

Fantasia ⑧(万圣节设定)

Ⅷ·The North
金光褪去,三人慢慢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地。天上在飘着雪花,刺骨的寒风吹来,王嘉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啊…还真是冷呢…”王湾裹紧了自己的袍子,不满的瞪了王濠镜一眼。“濠镜你真是的!去哪里不好,偏偏来这种冰天雪地!话说,这里是…?”
“北/欧。”王濠镜凑了凑自己的眼镜,而他也在瑟瑟发抖。“这里是我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…虽然很冷,但北/欧很和平。”
“那在这里有地方取取暖不?”王湾缩了缩,望向这一望无际的雪原。“诶,那边好像…有个城堡?”
“是哥/本/哈/根堡。”出乎意料的,王嘉龙看都不看一眼就回答了她的问题。看到了其他人眼中满满的疑惑,他叹了一口气,解释道:“我以前修炼的时候来过这边…所以和那些家伙也比较熟悉。”
“嘉龙我记得你还去过英/格/兰岛?”王濠镜冒出一句。“真是经历丰富啊…城堡里的人因该也知道你吧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王嘉龙微微点了点头。“还是…挺熟的吧。”
“那就没有问题啦!”王湾拍了拍王嘉龙的肩膀。“我们快点走吧!冷死我啦!!”
“请。”王嘉龙低下头,拉起了二人的手。
——
哥/本/哈/根城堡的城门。
守卫森严,徘徊的士兵扛着长枪,来来回回的走动。没有一丝缝隙。
“这要怎么办?”王濠镜发问了,眉头皱紧。
“不要紧的。”王嘉龙淡定的摆摆手。“看,城楼上那里那个笨蛋。”
三人抬头,看到了在城楼上活蹦乱跳的一个家伙,那欢乐劲都快直接从楼上蹦哒下来了。
“丁马克先生。他是这里的城主。”王嘉龙指着那个家伙,皱了皱眉头。“是个有点烦人的家伙…不过他认识我。”
“那就没问题了嘛!可是,城主为什么在这里蹦哒?”王湾舒了一口气。
“都说了是个笨蛋了。”王嘉龙翻了个白眼。
三人走近城门,王嘉龙抬起脑袋,看向比自己高很多的士兵。“我们想见城主大人。”
士兵质疑的看向他。“为什么要让你进来?”
王嘉龙冲丁马克挥了挥手。“他本人认识我。”
士兵纷纷看向他们的首领。“城主大人,这个小子…”
丁马克终于不蹦哒了,停下来,仔细端详着王嘉龙的脸。
“这不是嘉龙嘛!”一高兴,他真的从楼上跳了下来。令人惊讶的是,毫发无伤。“你怎么又来啦?这几个是你的兄弟姐妹吧?”
“等等…你为什么不会摔断骨头?!”王湾诧异的看向满脸阳光笑容的丁马克,声音都惊讶的颤抖。
“还不是因为有我在…这个笨蛋。”
一位穿着紫色长袍的魔法师,双手抱在胸前,从门内缓缓走出来。
“诺威先生…好久不见。”王嘉龙礼貌的问候。诺威只是点了点头。“训兽师,魔法师和巫姬…真是有趣的一行人。”他的声音有种虚幻飘渺的感觉,就像是在叙述神话一般,又像是早晨的薄雾,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似的。
“这是濠镜还有湾湾,”王嘉龙开始介绍自己的同伴。“他们是…”
“你的兄弟姐妹。”诺威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面孔实在是很相像…也听你说过。你的【僵尸】大哥呢?还有,好像还有另一个【狐妖】?没有和你一起吗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叹了口气。“不如,我们进去再谈?”
“也是。”诺威转身。“艾斯兰他们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——
“来,欢迎品尝!”提诺微笑着端出一盘小蛋糕,随即在贝瓦尔德旁边坐下。“瑞桑做的甜点~话说,你们怎么来了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的确。”自来熟的王湾已经慢慢习惯了北/欧的样子。“那个【雪熊】来到我们东方了…带走了大哥,小菊也在爆炸中不知去向…”
“爆炸?”丁马克把身子向前倾了一些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家的一个很古老的阁楼里面,有一把剑。”王濠镜拿起一块蛋糕。“【雪熊】拿走了他,把那把剑扔到了下面,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。”
“是吗…真的很可怕。魔力负荷的原因吧。”一直沉默的贝瓦尔德忽然提起了兴趣。“你大哥是僵尸?”
“是的。”王湾迟疑着点了点头。“可是他的符咒没有被雪熊拿走。”
“呼…那可真是糟糕。”诺威叹了一口气,头疼的样子。“他危险了。”
“没有办法再弄一个吗?”提诺提议道。“还是说…”
“没有办法。”王濠镜沉重的摇了摇头。“那个符咒,听大哥说是一位南部的贵客为他制作的。而那位贵客似乎已经去世了。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…”
“符咒现在在哪里?”诺威问道。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有没有办法送过去给他?”
“都说了,我们东方成了废墟。”王嘉龙有些不耐烦。“即使符咒还在的话,我们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等等,”王湾若有所思。“我们没有办法回到东方,对吧?那么假设符咒还在,那么一定在小菊那里。”
“小菊可能已经…”王濠镜刚要说什么,想了想,又重新开口。“如果小菊不在了,那么就完全没有办法了。就假设小菊拿着符咒,他会去哪里?”
“送给大哥。”王嘉龙立即回答了。“可是,大哥被雪熊带走以后,去了哪里?”
“王城。”出乎意料的,诺威回答了他的问题。看到众人惊异的眼神,他继续说:“是从伊丽莎白那里知道的。她不仅是恶魔,也是一位魔法师。她说,雪熊的最终目标是最强恶魔基尔伯特。而基尔伯特在王城。”
“那么就决定了。”王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“我们去王城。等等…丁马克先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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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塔。
“艾斯兰?”丁马克敲了敲那扇古老的木门。“嘉龙来了哟!”
艾斯兰慢慢打开门。少年有银色的头发,紫色的眸子,而令人转不开眼的是他身后洁白的一双翅膀。
“你又自闭啦…”丁马克叹了一口气。“自从你小时候觉醒成为天使以后,一天到晚就来这里。”
天使与狼人和妖怪不同,是生下来以后才会觉醒。有人说,天使是坠天的流星,百年难遇,然而一不小心,就会坠入地狱,成为恶魔。
“我喜欢这里。”艾斯兰平静的说,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你说嘉龙又回来了?为什么?”
“嘛,东方那边出事了。”丁马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。“你先跟我来吧。”
——
“决定了。”王嘉龙拍拍桌子。“我要去王城——雪熊的目标,就是那里吧?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王湾和王濠镜一起说道。
“那么我也去好了——”诺威伸了个懒腰。“毕竟是魔法师,也能帮上你们吧。艾斯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见艾斯兰点了点头,他看向提诺和贝瓦尔德。“丁马克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“去王城不能用魔力直达,所以我们就先到城外的森林,再进去吧。”王濠镜考虑片刻说道。“毕竟诺威先生和艾斯兰先生也算是王族——应该没有大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出发吧。”